北京闹市有座18岁少年墓,无人敢迁移,火车来了也得绕道而行!
在北京丰台云岗那一带,有个挺扎眼的“坎儿”。 要是你摊开当地的铁路线路图仔细打量,保准能瞧见个怪事:好几条铁轨修到这儿,都跟商量好了似的,硬生生划出了一道极不自然的弯度。 照常理讲,修铁路肯定是走直线最省钱、也最省事儿。 可偏偏在北京这地界,有个坟头是谁也别想碰的,就算铁轨得为此多绕几里地,就算施工难度翻着番地往上涨,也得老老实实地避开走。 这块墓地里睡着的,是个叫孟凡章的小伙子。 没命那年,他才刚满十八。 好些人想不通,一个穿上军装还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,连正经战场都没上去过的卫生员,凭啥能让这些呼啸而过的火车头冲他“弯腰”低头? 琢磨这事儿,光盯着他咽气那一瞬间可不成,得瞧瞧这孩子在十八年的光阴里,心里到底打着啥算盘。 孟凡章家里条件挺寻常。 五十年代初,他呱呱坠地在河南沈丘的一个庄户人家。 那会儿赶上新社会刚开张,老百姓手里有了地,奔头足得很。 老孟家打心眼里谢党,对家里的老大也没啥大要求,就盼着他能给国家出份力。 六十年代初,雷锋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。 念小学的孟凡章也跟着“追星”,心里只认这一个榜样。 不过对于十来岁的娃来说,真想学雷锋确实没啥头绪。 这会儿他心里直犯嘀咕,还特意跑去问老师:哪儿来那么多坏分子让咱逮? 哪儿有那么多掉水里的孩子让咱救啊? 老师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:好事得靠自己上手干,不是等出来的。 得,这下子孟凡章转过弯来了。 打那之后,他给自己立了个规矩:凡是大家伙儿嫌脏、嫌累、干不动的活儿,他全都揽到自己身上。 庄上住着一对可怜的老两口,儿子早年被带走后就没了音讯。 孟凡章看在眼里,啥也没嚷嚷,只是每天早晚都准时给老人家里把水缸担得满满当当。 那会儿有人在后头戳他脊梁骨,说这娃想出名想魔怔了。 换了旁人,听了这种闲言碎语指不定就撂挑子了。 可谁知道孟凡章压根没理会,水照样挑,一干就是好几年。 转头大家伙儿才看明白:这孩子不是在演戏,他是真心实意地在尽这份心。 等到了六八年,十七岁的他总算盼来了穿军装的机会。 那会儿他心里盘算着另一笔账:到了部队,得去那种能刺刀见红的一线单位,真刀真枪地干。 谁曾想,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。 部队把他接到了北京卫戍区,最后竟然把他分到了二连去当卫生员。 在那会儿讲究冲锋陷阵的年代,当卫生员在小年轻看来跟打杂没两样。 孟凡章这下子心凉了一截,总觉得整天发发药片、抹抹红药水,根本就不算个真当兵的。 指导员瞧出他情绪不对,把他拎过去训了一通,讲了讲以前打仗时,卫生员是咋冒着枪林弹雨救命的。 这娃脑瓜子灵光,立马转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账算歪了。 杀敌的确实威风,可保住战友性命的同样了不起。 两边的斤两其实差不离,甚至在平时,卫生员的能耐大小更能决定全连的战斗力。 可摆在眼前的难关是,他以前根本没学过医。 起初他只能对着课本死记硬背,真碰到战友生病,他急得满头大汗也没辙。 这么一来,他觉得自己占着位子没干出活儿,简直是亏本。 为了把这笔账填平,他下了一股子狠劲。 他翻找中医书,买了套银针。 没人在他身上试针,他就瞅准自己大腿开扎。 那是实打实地往下捅,两条腿经常被扎得青一块紫一块。 就这么倒腾了俩月,他硬生生把自己当成了“试验田”,练就了一手针灸的绝活儿。 连里有弟兄闪了腰扭了脚,疼得嗷嗷叫。 孟凡章赶紧凑上去,按骨、扎针、活血,干活利索极了。 日子久了,大伙儿发现这小卫生员比大医院的医生还灵。 由于干得实在太漂亮,入伍还没满一年,他就拿了三回嘉奖,还得了个“五好战士”的头衔。 连队首长一商量,打算再拉他一把:保送他去北京医科大念书。 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差事,只要迈进那道门,将来保准能提干,往后的路是一片大好。 要是按正常路子走,到了一九六九年一月中旬,他就该打点好行囊,高高兴兴地去学校报到了。 可偏偏他心里那本小账,在关键时刻选了个风险最大的方案。 一九六九年一月十五号,就在他走人的前一天。 这天他还记挂着出诊,跑去给哨位上的兄弟送药。 等事情办完往回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 刚走到一处铁道边,远方就传来了隆隆的汽笛声。 他下意识站定,想等列车开过去。 就在这时候,他发现轨道上多出了个不该有的东西——一块脸盆大的顽石,死死地横在路中间。 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卫生员,他脑袋里立马蹦出了后果:火车要是撞上这玩意儿,指定得翻车。 那后头车厢里坐的可全是老百姓,装着的都是紧要物资,这要是出事,几百条命就悬了。 孟凡章二话不说,扔下药箱就往铁道上扑。 他使出全身劲儿想把石头推开,可那块顽石沉得吓人。 头一回,石头没动弹。 第二回,火车的强光已经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第三回,脚底下的铁轨震得心慌。 在那会儿,明智的人都会选择赶紧躲开。 他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学生,更是个尖子兵,他的命比起那块石头贵重不知多少倍。 可偏偏在孟凡章的算盘里,压根就没算过怎么保命。 他发出一声怒吼,胳膊上的青筋都快爆开